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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会历史中的女性事奉——更正教时期

邱清萍作者: 邱清萍

编者按:三月为“妇女历史月”,本网页就教会处理女性议题的历史作一简要的介绍。内容取材自《还我伊甸的丰荣》及作者其他文章。

上接中世纪教会

改教运动到底提升抑或贬低了妇女的地位?宗教改革运动对妇女地位的影响好坏参半。一方面“信徒皆为祭司”的圣经教导为一般信徒打开事奉的门,使人人可按神所赐的恩赐在教会中配搭;另一方面,姊妹的事奉范围却比中世纪修道院更狭窄。改教家不错提高了婚姻和己婚妇女的地位,但亦把妇女的贡献限制在家庭中。难怪天主教认为宗教改革贬低了妇女地位,而基督教则认为提高了,是角度的问题。

马丁路德为了纠正天主教对婚姻的消极意识,特别强调家庭的重要,并大事推崇妇女扮演母亲和妻子的角色。他曾说:“女人该受尊重,因为她受造是为了在男人的身边,按诚实敬虔之道养育儿女成人,又要顺服男人。”他认为女人除了尽妇道外,一无是处。他在创世记注释中曾这样说:“女人与男人不同,在智力与体力上均较逊色。无疑夏娃与亚当一样承受神圣的形像,包括公义、智慧与永生,但她毕竟只是一个女人。正如太阳比月亮更荣耀,女人就像月亮,在荣耀与尊荣方面不及男人。”后来他在书中又补充说这些都是犯罪的结果,言下之意这不是神创造男女的原意 (T&L,173-4)

对于女人讲道问题,他认为不是永恆真理的问题,但从文化适应性来说,最好是找不到男人讲道的时候,女人才可以讲,一般情形下女人不应教导。他这样主张是因应当时文化的情况,却不表示这是放诸四海而皆准的真理,很显然的,当女子多受教育,情况就改变了。路德一生积极鼓吹女子受教育,在他的影响下,德国在1520年就有女子公立学校,比英国先进(175)

历史学家对加尔文的看法莫衷一是。大多数人根据他的注释书认为他持守传统的看法,就是女人该顺服男人。但登茜(Jane Dempsey)则根据他的教义(Institutes)认为:“有关保罗教导女人在教会要安静的经文,加尔文将它由永恆而神圣的律法角度,转为人为律法,与基督徒运用自由有关的角度,因此是有弹性的。”她说他很清楚表明人为的习俗可随时代的变迁有所更改,最重要是能建立教会。她认为加尔文曾与法国一些贵族妇女来往,得她们不少的帮助,所以对妇女的看法比较开放 (175)

但加尔文也曾低贬女性,在提到主用妇女为祂作复活见証,他解释是因为弟兄信心太迟钝,主故意教训他们,不但要他们接受妇女的教导,也要从牛马受教。主喜悦用一些软弱可厌的器皿来展示祂的权能(176)。另一次他表示他喜欢的女性是:“温柔、圣洁、随和、节俭和忍耐,并且关心我的健康。”他给已故妻子最高的评价是她一生没有阻碍他的事奉(Coltman,83)

苏格兰改教家诺克斯(John Knox)非常反对妇女担任领导,可能因为他对英国玛丽女皇和苏格兰玛丽女皇极之不满,当时许多更正教徒在她们手下受了许多的苦。他引用圣经,特别保罗的说话,甚至超过圣经,形容女人是“软弱、急躁、低能、愚昧、易变、残酷等”;他默想创世记时说:“女人受造最完美的部份就是可以顺服和服侍男人”(T&L,177-178)

无论改教领袖如何看待姊妹,在他们需要姊妹帮助的时候,总是伸开双手欢迎。法国南部那瓦国女皇第拔珍妮 (Jeanne D'Albert) 和母后玛迦烈是法国改教运动最得力的支持者。像她母亲一样,她对属灵的事极其敏锐,又很有学问,曾宣布加尔文宗为国教,又特别庇护加尔文的跟从者。她母亲本是法国公主,当时法摄政后马低氏威迫利诱劝她放弃复原教均被坚决拒绝,甚至当敌人恐吓她可能失去后位,她说:“我情愿贫穷而不愿停止事奉我的神。”她让改教者在宫室聚会,又拨款支持神学院,另又指派学者用巴士克族人的方言翻译新约圣经。她毁掉天主教堂内的偶像,并谓:“我不是要创立新的宗教,乃是在残垣瓦砾中恢复旧有的宗教。”后来亨利登法王宝座五年后颁布着名的南特谕旨,给更正教徒有宗教自由,成全其母及祖母生前的愿望。

许多妇女欢迎改教所带来信仰的个人化,信徒可以自己查考圣经,修女可以从关闭的修道院里走出来,享受更多的自由,其中“还俗”结婚的也不少,例如马丁路德用计帮助十一位修女逃走出来后,又为她们安排婚事,他自己也和其中一位成亲,就是波拉凯蒂(Katherine von Bora)。  

戴娜他莱(Natalie Davis)总结说改教运动期间,无论在更正教或天主教里面,妇女的地位仍然以顺服男人为主,所不同的是更正教男女“在一起却不平等”,天主教男女“分开也不平等”。在这两个主流里面,妇女的事奉机会微乎其微。但由于有人想从这些固定、静止、隐藏的框框中跑出来,其间的挣扎无形中促成妇女寻求一种多元化、流动且公开的事奉形态(Liebowitz,137)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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